痕迹,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甚至于双面佛这个称呼,也是我擅自给他起的,他的真名叫什么,我并不知道。
“禄兴只是佛陀手中的棋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我和阴间秀场一样,此次我能顶替禄兴搭乘列车,跟这些残疾人混在一起,最大程度贴近双面佛的计划,这是个极为难得的机会。”
同一天、同一个地点有这么多残疾人同时登车,这整件事都透着古怪,我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弄清楚他们的死亡原因是当务之急。
在十月二十八号车厢,我曾唤醒了刘忻的死亡记忆,随后她表现的歇斯底里,弄出了很大的动静,身体也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有此可以看出唤醒死亡前几秒的记忆对这些乘客来说具有一定的危害,说不定还会再次引来乘务员。
那个乘务员让我十分忌惮,她的身份也是个迷,非常危险,我想要活着离开列车,能不招惹她尽量不要去招惹。
四下观看,前后两排座位相对而坐,一共有六个人,除了卢文昌一家三口、文老太太和我外,还有一个女人,她低垂着头,似乎已经陷入昏睡,只从外貌看她的身体并没有残缺的地方,不过这个女人左脸似乎被火烧灼过,留下了一大块伤疤。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竟从她身上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