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片片薄纸飞舞,夹杂着众生的哭喊和哀嚎。
“这家伙疯了吧?”我不敢多做停留,将半块篡命师令牌装好,扫了一眼手里的瓷碗:“碗中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如果这真是传说当中的孟婆汤,那也算是一件宝贝了。”
能不留任何痕迹抹除记忆,这可是杀人放火的利器,真要让我带出列车,说不定能成为我手中一张重要底牌。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铁门阻挡不了乘务员多长时间,我端着瓷碗继续逃窜。
浓重的臭味涌进鼻腔,我进入了十月二十三号车厢,乘务员紧追不放,不过我留意到一个细节,在这节车厢里,她的动作放缓了很多,不像在刚才那节车厢里一样。
她速度放慢,面目虽然狰狞,但是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似乎是害怕吵醒什么东西一样。
“她在顾忌某种东西。”多次直播让我练就出一双犀利的眼睛,脑子一转,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乘务员越是顾忌,害怕闹出太大的动静,那我就越要反其道而行之。
我口中不断高声念诵出佛经,经过那些床铺时,只要看到上面有人,我就会随手将床铺上的白布掀开,扔在过道上。
白布之下一个个残缺的人形让我心惊,我也不知自己这么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