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双面女被两个妇人按着走进屋内,她是迎神队伍里唯一一个没有佩戴面具的人。
“村子里男人少,族老想让你们跟着迎神的队伍去庙里抬棺。”禄善言辞闪烁,似乎有意隐瞒了什么。
“抬棺?你们不是要迎神吗?怎么又跟棺材扯上了?”不管我如何询问,禄善都不肯开口,倒是那几个农妇偶尔会说上几句完全听不懂的方言,仅从她们说话的语气来分析,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僵持了几分钟,我们三个外来者选择妥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几个农妇为我们披上色彩鲜艳的外袍,然后带着我们追上迎神队伍。
等我们融入队伍当中后,走在前面的喧乐班子又开始敲锣打鼓,那凄厉的声响配合着起起伏伏的红白魂轿显得特别诡异。
“这叫什么事啊?硬逼着抬棺材,惹一身晦气。”我们三个外来者和禄善走在一起,跟周围无声跳舞的人群格格不入。
长长的迎神队伍很快走出了村子,沿着崎岖的山路一直爬到了半山腰,最后停在了一座佛庙前面。
低矮破旧,阴森潮湿,墙皮上长着斑斑驳驳的苔藓,房顶铺着青瓦,古香古色,这寺庙估计比山脚下的村子存在时间还长。
“杂草丛生,寺庙破旧成这个样子,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