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围在石楼门口,形成了一道人墙,隔绝外面的视线。
随后敲锣打鼓的声音再次出现,石楼的门也慢慢推开了。
我们三个外来者被挤到了最外围,人群阻挡,这些村民显然是不想让我们看到里面的场景。
“搞什么鬼?”为防止出现意外,我悄悄运用判眼,死盯着石楼。
“门开了。”
木门被一位妇人拉开,随后出现的这一幕让我始料不及。
白皙的身体在黑夜中尤为显眼,均匀的比例,复杂的花纹,让她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禄善抱着白玉佛像从祠堂内走出,她身上未着寸履,脸上的疤痕也变成了深色的龙纹,好像有生命般,蔓延在她光滑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