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水,声音不急不慢。
“你在威胁我?”软不得行来硬的,大棒加糖果,威逼利诱,这些道门之人在我到宴会之前,应该就已经定好了方案,自己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他们在走程序罢了。
“我们需要威胁吗?再说你有反抗的能力吗?”魏俭明早就看不惯我了,插嘴说道。
“有没有反抗的能力,那要试过才知道。”我伸手摸着鬼环,道门中人态度蛮横,一而再再而三,实在欺人太甚。
“狂妄自大,区区鬼修,在我们面前也敢大放厥词。”魏俭明当即朝扭头询问:“师兄,不如让我下场,给这鬼修一点教训。等将其镇压,说不定他态度就会有所转变。”
“不可无礼。”金山派二师兄魏良明站出来打了个圆场,他气质儒雅,目光深邃,是金山派四位弟子中最让我看不透的:“大家何必为了一个鬼物伤和气?”
他拦住自己师弟摇了摇头,一抖镶金袖袍,起身对我说道:“鬼母六亲不认,总有一天她会发狂,到时候她根本认不出你,恐怕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会吃掉。活脱脱一出人间悲剧,你忍心看到这样的场景发生吗?”
“鬼母会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我不确定,但是我知道你们一定会伤害那个孩子。”我扫视屋内众人,心知今天这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