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在这医院里就好像一种禁忌的存在,所有跟它扯上关系的东西都被撕毁或者破坏掉了。
走了十几米,我们三个来到第三病栋正门。
“要怎么进去?门窗全被木板封死了。”二十多年过去了,封住门窗的木板仍大都完好,由此可见当初下令封存病室的人,对这里是多么的忌惮。
“内外两层,彻底封死了。”我运用判眼,看着窗户后面的木板,眼前的场景跟我在恨山精神病院里遇到的很像。
说实话,我有些纠结,恨山精神病院那次直播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自己对于这些完全密封的建筑有种先天性的畏惧。
“别等了,找个位置先进去再说。”张恒说着话,脑袋却在不断转动,随时注意着四周。
“说的好听,进去以后,如果里面也有一个怪物,甚至有好几个怪物,到时候我们往哪逃?这建筑门窗封死,我们想跳楼都没有机会!”
在我和张恒交流的时候,陈默一言不发,他仰头看着大楼,忽然开口:“有问题啊,正常的医院一般只有两栋主楼,这新沪癌研医院为什么会有三栋楼?”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诊疗大楼里的科室很多,基本包含了所有项目,没有必要再耗费巨资修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