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去身上的水渍,我换上自己的衣服:“还不到暴露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现在的我就好像行走在悬崖边缘,稍有松懈,就会落入无底深渊。
拿出自己手机,此地没有信号,我收拾完后,抱着顾彤彤从水房窗户离开。
王吾最后没有撒谎,这里确实是风水大阵的生门,我问了万一道长,道长只说了两句风水口诀——庚贪水二五房,败水弯去,来吉去凶。
从江沪癌研医院离开,天还未亮。
我找到一个有信号的地方给谢顶大叔发了信息,但是他没有回我,在直播间里喊了几句,他也没出现。
“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该不会是被大叔嫌弃了吧?”苦笑着滑动手机,我看着上面的联系人,最后手指无意识的点在了一个名字上。
当电话忙音响起时,我才突然惊醒,刚准备挂断电话,可谁知道只响了两声,电话就接通了。
“高健?你找我?”
话筒那边的声音成熟简洁,透着一丝关心和担忧,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我的手指悬在关机键之上,停顿片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学姐,我遇到了一点麻烦,现在在江城和新沪中间的一处荒地,具体地址我一会发给你。”
“出什么事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