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雨天打黑伞去住店,别说我,整个宝岗都没人敢让你住。”
中年女人语气松动,我赶紧又取出一百块钱递了过去:“女的凭什么打黑伞就不能住店?你们这是搞封.建.迷.信。”
“迷不迷信我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样传。”中年女人毫不客气的拿走那一百:“看在你这么会来事的份上,我就再给你提个醒,别问那么多,外地人最好别在关外长留,这里乱的很。”
店老板故意拖长了那个“乱”字,似乎是在暗示什么,我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
“对比一下江城、新沪、京海,总感觉凡是跟秀场有关的城市,就一个比一个古怪。”我拿着钥匙来到自己房间,打开门后有些傻眼,屋子总共也就几平米大,除了一张木板床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霉味,我有些无语:“花了三百,就住这破地方?还不如我第一次直播的安心旅馆。”
到了大城市,才念起家乡的好,我锁上房门,把黑伞搁在门口,走到了窗户旁边拉上了窗帘。
听着窗外的雨声,我给秀场手机充上电,而后就开始安静的等待。
这次直播对来说很关键,假如秀场发布的直播任务仍在江城附近,那我只能放弃,选择消耗积分来免除惩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