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来的?”
“除了我还有别人吗?”我拿起黑色长辫:“你为什么要编织这东西?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怎么?你害怕了?”女人轻咬嘴唇,向我走来,快到床边时,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小腿一软,正好朝我胸口倒下。
一手撑着床,单腿用力,在女人倒下的时候,我直接闪到了一边。
她双膝跪地,上半身扑在床垫当中。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方似乎又刻意制造机会来引诱,送到嘴里的嫩肉若是换个人来估计会半推半就的将其吃掉,毕竟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冲动,会短时间被荷尔蒙支配。
坦白说这个骨感女人身上有种别样的诱惑力,她长得十分精致,就像是一朵长在坟墓上方的玫瑰花。
表面艳丽、散发芳香,每一片花瓣都好像艺术品一般。可要是向下深挖就能发现,它的根茎早已刺破了棺椁,正在从尸体当中汲取养分。
这样的女人沾不得,她内心的病态迟早会将一切毁掉。
我没有任何要去搀扶醉酒女人的意思,她跪了半天,保持这个姿势,上半身转动,侧着脸看向我,眼中带着几分幽怨:“你可以扶我一下吗?”
“要是我不扶,你准备在这里跪一辈子?”我和女人保持距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