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没有急着离开,我先在朱立的浅层梦境中检查了一下此次入梦带进来的东西。
轮回镜碎片、秀场手机、墨玉貔貅、鬼环、无脸女人的黑发,以及藏在窍穴当中的种种精怪蛊物……
“和之前入梦相比,我的意志要强出太多,普通的梦境已经无法阻拦我了。”收好所有东西,我推开了卧室的房门,朱立的父亲就是在这里失手打死他母亲的,这狭窄的屋子也是通往他中层梦境的门。
变态罪犯也是人,也生活在各种现实社会关系中,他的蜕变有一个过程、一个空间,而从浅层梦境到中层梦境的转变,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门后的世界更加阴暗,几乎透不过光来,朱立搬离了最初居住的公寓楼,一个人居住在关外。
“京海医科大学?”书桌的抽屉里扔着几张汇款单和一份皱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有趣的是就在这张录取通知书下面还放着几本成.人杂志。
“这家伙竟然还就读过名牌大学?”我实在搞不明白,一个学医的人,为何最后会如此疯狂的去追求艺术,而且还是这种令人发指的艺术。
在我拿起汇款单的时候,一张合照掉了出来,判眼一扫,我发现照片上的两个人都很熟悉。
其中个子很高、早熟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