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眼角和鼻子下面都是血,佝偻着背,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
即便听不明白她的话,白泞也知道她在求饶。
那坐于上位的应当就是乌达木的王子,左袒了。
整个人瘦弱的厉害,照着那个阿香的话来说,便是色满身亏,浑身上下哪里都黑,肤色和大怀的人完全不一样,一双眼睛浑浊,往下耷拉,黏黏糊糊叫人心神恶寒。
美丑并不是最重要的,但耐不住这人皮子里子都坏透了。
而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敢开口向怀帝求娶她?
“啊!”
白泞思绪尚未收回,就看见那求饶的女人已经被一巴掌打到了旁边,左袒抽出自己腰间的弯刀就一刀斩下去。
身首异处的场面叫白泞刻骨铭心,她心底不由得想起她最讨厌的那人对她说的话。
“死这一字,说来轻松,亲身感受起来却是万分煎熬,生杀大权的步步诱惑,足以让这一字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虽然她不喜卓景,但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对她的影响至深,这也是为何这两年一直用着罗崇年,却不曾如他所教的那样,踩着别人的骨血往上爬。
尤其是‘六爷’这一名号还未打出之时,也有些不怀好意之人试图对她做些什么。
罗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