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的用舌尖舔掉指尖上多余冒出的血,眼尾挑起看向卓景。
卓景眼神微动,嘴上道:“脏不脏?”
白泞懒得搭理他,见他叫人去帮她搬箱子了,迈步准备走人。
“白泞。”卓景又开口叫住她。
真是烦不胜烦!
白泞焦躁转身盯着他看。
等了好半天,卓景单指轻叩,笑道:“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
白泞:“……。”
第二日,公主府外头挂上喜庆的红绸,沈嬷嬷一大早就让人在外头放炮,噼里啪啦的将白泞吵的睡不着。
今日不用去抄佛经,她本来以为自己能好好的睡个懒觉的。
“我的好公主,赶紧起来吧,等会儿客人都要来了。”沈嬷嬷兴冲冲的。
“不会有什么人来的,嬷嬷别慌。”白泞挥挥手。
京中那帮子人惯会见风使舵,自己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对他们来说没什么用,自然谈不上巴结讨好,顶多来走一趟送个礼,哪儿会这么早?
但沈嬷嬷还是觉得不放心,硬是磨的白泞满身倦意的起来洗漱。
“公主殿下,庆阳郡主和苏大人来了。”
有丫头在门外匆匆说道。
“栗夏?”白泞皱眉,栗夏会来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