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好?”栗夏瞪大眼睛,“那他在集训那会儿还给你剥鸡蛋?”集训那时候整个技校的学子都去了,国师也去了,当时见着两人相处,栗夏就觉得两人肯定是认识的,还挺熟。
“因为他不吃鸡蛋,还有,那颗鸡蛋当时是有点馊了。”
白泞无语望天。
“那他还特意给你把每人都一样的干馒头换成豆沙包?”栗夏那会儿可是看的真真的,一口红馅儿的豆沙。
“我喜欢甜食没错,但我唯独讨厌豆沙包。”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这事儿白泞就生气,倒是给她干馒头啊,刻意换成豆沙包是想要作弄谁?
“那……那他总是有事没事就盯着你看?”栗夏觉着这两人关系怎么和她所看的不一样呢?
白泞也没想到自己之前的不解释引起她这样的错觉,努力平心静气道:“那是因为他总想找机会弄死我。”
“那……那他总是有事没事盯着你叹气?”
“因为他想弄死我却又暂时弄不死我。”白泞回答的越来越溜。
栗夏听完这些话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白泞,坚持道:“其实我觉得你对他可能有点偏激。”
白泞张了张嘴正要再辩白,外头传来小厮的声音。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