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贵妃娘娘,那在宫中可都是横着走的,只是后来贵妃娘娘倒了,没了靠山,便成了如今这小可怜的模样,跟着皇后,人家又不是她亲娘,你看,这么一大早的就被叫来。”
“贵妃是她的生母?”
范霖皱眉。
“不是,那也是养母,生母据说是一个宫女,这宫女有点古怪,不太好打听。”
莫阳城哼哼两声,“不过这宫女已经死了。”
宫女吗?
范霖有些拿不准,那日在公主府看见的画像,墨香和纸张用的都是最上等的,不是丫头小厮会用的,只是当日来的贵人也很多,虽然东西是在白泞府上,也不定就是白泞的东西。
“去查一查那个宫女。”
只是现在最好查的就是白泞,怎么说也是在她府上找到的,“最好能要到画像。”
莫阳城有些不想去查白泞,他觉得这姑娘实在是无趣的很。
跟朵小白花似的。
白泞抄完佛经之后,走出宫门就看见了立在原地仿佛脚步都不曾动过的范霖。
这人还真是对她执着的很。
“公主殿下请。”
范霖已经为她备好了马车。
白泞没带心腹出来,但带了信号弹,她看了看跟在后面的莫阳城和范霖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