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泞了?”
“不清楚。”
苏靳眼睛落在戏十姨身上,又转回到卓景那边,声音轻下来,“你慌着跳脚做什么?总归这里最急的人不是你。”
这里最急的国师大人都快急疯了,尽管他面上还是一贯来的处变不惊。
他这次出来带出来的暗卫不多,偏偏这几人又厉害的离谱,关键是他们身上下三滥的武器还多,更是让他的暗卫近不了身。
戏十姨抱着白泞,单手抓着树枝轻巧一跃,人就已经稳稳的立在树枝上。
“轻……轻功……。”
栗夏憋红了一张脸,“货真价实的轻功啊!”
她顿时就从一位尊贵的郡主变成了没见过世面的乡下野丫头。
苏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江湖与朝廷,在很早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极清楚的割裂开来,朝廷管辖的地方,江湖人士绝对不会介入。
而江湖地域也不是朝廷重点关注对象。
只是这往生们着实叫人头疼。
里头什么人都有,杀手有,佣兵也有,亦正亦邪,关键是,人家接的单子就没有忌讳这一词,接什么单子完全就是看心情。
白泞也不是他们门派第一个枴的皇女了,早在白泞还是风光无限的公主时,这门派的人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