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泞也不多说,跟着两个弟子就进去了。
看着她被黑暗吞没,卓景脸色冷凝的看向戏十姨。
“国师大人当真不想出去?”戏十姨变了个脸色,“还是想去和我们副门主喝杯茶?”
卓景直接看向了站的不远的石英。
“我也要进去。”
戏十姨摇头,笑道:“国师大人又没做错事,怎么需要进去呢?”
话虽这么说,但若是真的这样,戏十姨又怎么会带他过来?
卓景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对着最近一个弟子发难,抓住他的领口就将人狠狠的摔在了一旁的石壁上,那弟子抱着手痛出一身的冷汗。
旁的弟子一下子就拔出剑将卓景给围了起来。
卓景盯着自己面前的人冷笑。
“那这样可以了吧?”
……
这石洞里面,和白泞相信的有些出入。
没有可怖的刑具,也没有凄惨的叫声。
白泞甚至看不清前头的路,昏暗的油灯只有寥寥几盏,她得扶着一旁的墙好一会儿才迈出两小步。
跟在她身旁的弟子也没有催她。
明明只该是一段路,白泞却觉得走了有半个时辰那么久,周遭静的连她自己的心跳都显得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