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没有,也从来都没有传人说叫我们去寝宫,她日日都被叫去抄佛经。”
春日多风,吹散这位小皇子掩藏不了的失落和委屈,“她不喜欢我们,又何苦生下我们……。”
“那白泞呢?”
白林压着嗓子问了一句,“她又做错了什么?她不欠我们的,你父母俱在,兄弟友爱,锦衣玉食,父皇如今也器重我们。”
兄长的话似细针,不疼却膈人。
“你能抱怨给我听,但她却从没有抱怨过。”白林垂头,看着自己的胞弟,“阿景,她也是我们的妹妹,且她对你已经极纵容了。”
兄长的话犹在耳边,白景精神恍惚的进了怀帝的书房。
自己还没清醒,就是怀帝劈头盖脸一顿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