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
于是大家掐的虽然很热闹,却谁都不去提檄文是哪儿来的,就好像搅得天下人心惶惶的那个玩意其实根本不存在一样。
邵良宸见不到皇上的面,只能每天把这类消息带回来说给何菁听,好大略宽一宽她的心。
形势好像越来越明确,朝臣们有意避让朱台涟的话题,所以对朱台涟的判决如何,最终只取决于皇上一个人的意愿。而这位关键级的大佬,现在不肯见他,不想听他说话。
邵良宸被拒绝了太多次都疲沓了,就像上班打卡一样,在第八天早上来到豹房、准备再次接受拒绝的时候,宦官却笑呵呵地过来传话说,皇上请他进去。
邵良宸就像听到老师宣布“临时测验”的小学生,瞬间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身上每根毛发都紧张了起来。
阔别半年多的豹房正殿西次间里,正德皇帝看上去与之前没什么不同,一眼看见他便笑道:“哟,黑了这么多,看来这趟差事真是辛苦你了。”
邵良宸浑身紧绷,精神高度紧张,险一险就张口回应一句“为人民服务”。
待见过了君臣之礼,正德皇帝坐到南炕边,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问道:“如何,想好怎么为你那大舅哥说情了没?”
邵良宸头皮一阵窜麻:怎么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