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可别忘了,皇上要换主治太医是被你驳回了的,他的就医事宜都是你在掌控,你却连他换了地方都没发觉,还敢说自己没有责任?
都说君父君父,倘若是你亲爹身患重病,不肯就医吃药,你是不是也都由着他、还给他削减药量、减少下人、连他身在哪里都不留心?!”
“是啊是啊,”钱宁适时接话,“生父患病不加精心照料都可参你个不孝,对君上患病如此渎职,难道不能参你个弑君?”
“弑……君?”杨廷和像是听见了一个荒诞的笑话,就凭他这点失察,能将他与弑君扯到一处去?说真的,他自己都从没觉得自己这些作为能算得上弑君,他冷笑道:“钱大人,你也太过危言耸听了吧?弑君这等罪名可不是你随口说说便可论罪的。”
钱宁叹了口气:“杨大人,我跟你说件事,当日在江苏清江浦陪皇上钓鱼导致皇上落水的那个宦官名叫周免,他净身之前留下了个儿子,有人以他儿子性命相要挟,叫他下手谋害皇上。这案子我们已经查清了,那个指使周免谋害皇上的人是前礼部尚书陆完,陆大人……他可是与您交情匪浅啊。”
杨廷和稍稍变了一下脸色,事情是陆完做的,陆完是他的亲信,但这事他没有直接参与,并不十分害怕被其牵连,真正令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