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引起任何外人留意。
听钱宁说完那句话,何菁适时添了句:“想必二哥也是。”
朱台涟自从听说了这船上可能有老鼠之后就时刻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这一点何菁是清晰看在眼里的。船上真有老鼠的事,决不能让二哥知道,他如今已经够抑郁的了。
次日早晨,他们在福建泉州港靠岸,做暂停休整。他们这一回出海就是一次简单的观光旅游,没有任何附带目的,想去哪里其实都很自由。
只是真到了地方,邵良宸与何菁两个现代人才知道,这时代的东南沿海远比现代要荒凉,浙江还算好,越往南就越荒凉少人,有的地方即使有人,居住的也是些未开化的野蛮人。真正值得靠岸去逛逛的地方少之又少,进入福建后,除了泉州、漳州这种已被开发的贸易集散地之外,其余就没什么地方值得一看了。所以即使他们的目的不是来做生意,也只有这些生意网点可以停靠。
窝在舱室里睡了一天半,朱厚照终于勉强回满了红蓝,跟着他们下船时,他精神百倍地向邵良宸询问:“这里会有佛朗机人吗?”
“呃,大概吧……”邵良宸现在一听见“佛朗机”三个字就头皮发紧。
他记得明朝这时葡萄牙和西班牙合并为同一个国家,被明朝人统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