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主要在冰海这里多呆几天。”冰海皇很客气。
“冰海皇客气了,冰海皇能让大荒联盟区域稳定,给人族一个稳定的空间,这让本座也是很佩服。很早就想拜访冰海皇,只是觉得会给冰海皇带来不便,所以这想法只能搁浅。”南焚皇主接过冰海皇宫下人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
这话语什么意思,聪明人都明白,南焚皇主从不与冰海皇交流,是担心给冰海皇带来不便,怕其大荒联盟受猜忌。
“能让南皇主这么说,冰海知足了,曾经冰海也是委屈求全,有些事也是不愿,但是后来,冰海发现虞皇大人很有胸襟,也就觉得没什么了。”冰海皇喝了一口茶说道。
“能理解的人,自然会理解,不能理解你的人,也没必要让他们去理解。”南焚皇主对着冰海皇拱拱手。
“哈哈!南皇主说得对,来人摆酒席,本皇一会要跟南皇主喝几杯。”冰海皇的性质很高。
酒席摆上来后,冰海皇和南焚皇主入座。
南锋一直站在南焚皇主的身后,这种场面,不像在南家,他一个后辈是没有资格入座的。
“小子,你也坐,本座这里没有太多的规矩。”冰海皇对着南锋指了指空着的座椅。
“在老祖和冰海皇大人面前,南锋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