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外迈的步伐停了下来。强忍着委屈,又只能回去轻手轻脚的给庆广凌把衣物换好,将一身是血的衣物抱在手里,“师兄,换好了,那我去给师兄洗洗这些。”
庆广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出了屋,小露长长的吐了口气。要不是家里有父亲生了重病,日日要服药维持,母亲赚不到什么钱,还真不想作这份工作了。
一看到小露出来,木瞳和恒子就围了上来,悄声问着庆广凌的情况。
“就该打,我看戒律堂这次罚他三十大板都还算少了。”木瞳拍手叫好着,他们虽然为侍从,但也是人。面对庆广凌这样的人,当然升不起什么好感。
“嘘!”小露,赶紧止住木瞳和恒子,看了看身后,生怕庆广凌听到又被叫进去一顿骂。
“还是木师兄好!我上厨房给他弄些好吃的回来。”木瞳是心存感激的,在禁闭室呆三天,那又阴又冷的地方,想想都不舒服,更别说真呆。
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导师选徒的日子。
木木一早就起来梳洗,穿上了他最喜欢的白色的紧身衣袍。他准备这衣服已经很久了,一直没能穿,这下如愿的穿上了。头上盘了发髻,这样看上去还挺精神的。
上阳清枫来叫木木,上阳清枫也是一身紧身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