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乐生气是有原因的。个把月前有两小叫花,去悍妇的包子铺桌上捡客人没吃完的包子,被悍妇打了,还说什么宁愿喂狗也不给这些叫花子,这让虞乐很不爽,所以近一个月来,虞乐隔三差五就来光顾这家包子铺,给小叫花们弄食物。
鱼儿属于地道的本地人,而虞乐不是,虞乐是一年前才跟着母亲来到这七里铺的。
跑了的虞乐跟鱼儿一起来到村外的破庙里,等到小叫花们都回来了,他才放心的回家。
刚一进家门,虞乐就被母亲叫住了,无奈之下低着头走过去。
虞乐母亲姓裴,单名一个珊字。
“抬头!”坐椅子上的裴珊说出两个字。
“母亲要没什么事,乐儿去看书了。”虞乐被母亲看着有些不自然。
“收拾东西,搬家!”裴珊说完开始收拾东西。
“啊!又搬,在乐儿印象里,这已经是第六次搬家。”虞乐没想到母亲竟然又要搬家。
“跟你说过不要出去惹事,不搬家还有脸呆下去?”裴珊看都没再看虞乐,忙着往包裹里装着东西。其实也就是一些衣物,这些年不断的搬家,导至她们除了衣物没什么家产。
“每次搬家,母亲都说是乐儿惹事,没脸呆下去,可是原因真的是这个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