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进,压根儿也没看见人。”
北夏笑,“所以你就又这么回来了?”
不然呢?“我又给他在那头买了套房,卡也给打钱了。”
关于吕妙儿子,她提到时候并不多,但看得出来,她挺在乎。
“你没跟他提他同学在我那儿住的情况吗?这是个约他出来的很好的话题啊。”北夏说。
吕妙摇头,“说了,人不管。”
北夏不说话了。
吕妙反正过来,“是你想从我这儿套点什么吧?关于那孩子的?”
北夏不认,“我也不管,反正下个礼拜印象派作品一览之后,我就走了。”
吕妙:“你这叫拔吊无情吗?可有点缺德啊我跟你说。”
北夏从包里掏出卫生巾扔过去,“嘴欠是不是?我没动过他。”
吕妙贱兮兮的,“听你这口气,是有点惋惜?”
北夏热,打开车窗,风灌进来,吹得两人一个寒颤,自然而然把这个话题带过了。
到水榭花都,章婕已经喝好几杯咖啡了,看见她们,一脸苦相,“可算来了。”
吕妙把包儿放下,先去卫生间。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取经去了呢,”章婕瞅一眼后进门的北夏,眼前一亮,“嚯!你这架势,是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