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陈没接下去,什么叫旁观者清呢。就是这样。
北夏手松下来,触到他光溜溜的腿,一惊,“你把裤子穿上!”
玄陈把她抱起来,站起来,然后放下,“你给我穿。”
北夏不接,“你是不是忘了你姓什么了?我给你撸了一管儿,以后穿裤子都等着伺候了?”
玄陈脑袋歪着,手握着她胳膊晃,“你给我穿一下,好不好。”
北夏被他晃得,像小猫的小肉垫在搔她痒痒。
得不到北夏的答应,玄陈撒起娇来很是卖力,高高的个子,下巴垫在她肩膀,“好不好?”
北夏眼往下,他还光着下身,防止他年轻人,精力旺盛,她还是躬下腰,“腿伸进来。”
玄陈搂着她,乖乖把腿伸进去,裤子穿好,裤绳系好,又讨了一个亲吻。
从阁楼下来,玄陈一直牵着北夏,待她双脚落地,又牵起她另一只手,“跟我去吃饭。”
北夏想了一下,“好。”
玄陈嘴角的笑更深一些。
北夏‘嘁’一声,“那么开心吗?”
玄陈不说话,答案在眉眼。
出门前,北夏发现风衣上湿了一块,拿起问玄陈,“不都……在我手上了吗?”
玄陈给他解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