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只见古铭昊被铁链绑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头上被扎满了长长的银针,丁耀拿着一个长长的铁棍正在用力的抽打着古铭昊的后背。
每打一下,古铭昊嘴里就发出悲惨的叫声。
许诺不敢相信丁耀的治疗,居然是用这么暴力的方法,难怪古铭昊会抵触害怕。
许诺连忙上去推开丁耀,目光愤怒的瞪着丁耀,冷声质问,“你在干什么?”
看到许诺时,丁耀眼里闪过一抹慌乱,随后声音镇定的道:“我在给他做治疗,一开始我就说过,治疗的过程会有些痛苦。”
许诺看向古铭昊,目光心疼的问:“这些天他一直这样给你治疗吗?”
古铭昊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声音哽咽的道:“是的,姐姐!”
一想到古铭昊被丁耀用这样的方法‘治疗’了十天,许诺心里就自责不已。
“丁耀,你居然用这个方法对他进行了十天,这还叫有些痛苦?你这根本就是叫暴力,有谁会用这么可怕的治疗?隔棉打人,不会留下疤痕,却可以打出内伤要人命,你真的是在看病吗?”许诺目光愤怒的瞪着丁耀。
面对许诺的敌视,丁耀并没有表现出心虚,目光沉静的道:“一开始我就说过,以前古铭昊的治疗方法都是保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