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自猜测那胖子的底细。
这时,容五爷却开口说说:“不管他是什么出身,这总是个机会。倒是洪明你自己总要有个章程,你想去国营饭店干么?”
孟洪明却苦笑道:“五哥,我不是不想去,是去不了。不管是国营饭店,还是私人饭店我都去不了。这么多年下来,做普通菜式我也就尽量忍耐了。可倘若要大菜,做真正的孟家菜,我们家那些厨房里的老规矩都还在。那可不是领导能接受的。
五哥,你不是也知道么,当初我爹是怎么负气离开北京城的?现在早就不是属于我们的时代了。像我们孟家那样的老手艺,大概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说到这里,孟洪明两眼直愣愣地望向远方,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茫然。
苏秀秀还是第一次看见孟叔出现这样脆弱的表情,一时间,她又想起了三十年后的孟庭松。
想想也是,说好听的他们是几代单传的红案大师,还坚守着属于自己的最后尊严。说难听点,他们做得菜,和整个时代的大众审美并不相符。
在提倡艰苦朴素的年月里,孟家人做得却是那些精益求精,追求华美和味觉极致的菜式,的确是受人唾弃的。
人们光吃白面馒头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很多地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