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应承他什么事吧?”
苏秀秀皱着眉头说道:“那倒没有,不过我估计海大爷明天还得来找您。这可还没过三天呢,咱们那个赌约您还记着吧?明天,您大概就可以跟海大爷谈条件了。估计到时候,您说什么他都同意。”
容五爷听了这话,再看看那死丫头一脸精灵古怪的样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又忍不住叹道:“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心大,还是其他什么?就你今天做的这些事,要是让你妈知道,她能唠叨你整整三个月。你这可倒好,还有心思跟我打赌呢。”
苏秀秀连忙求饶道:“您不是也说过,咱们爷俩在外面的事,就别让我妈跟着操心了。再说了,我这不也没什么事么?”
容五爷看了她两眼,又问道:“我只问你,你当时有几分把握,能把海德惠拦下来?”
苏秀秀低下头,闷声道:“怎么也得有八九分吧?我一早就看出来了,海大爷并不是对许宏伟的多年照顾无动于衷。我专门冲着他软肋下手,他势必会有所顾忌。这样一来,我再一旁劝说,成功的机会也就比较大了。”
容五爷又问道:“那你说的那些话,是你从《文氏家书》看出来的,还是有什么其他法门?”
苏秀秀想了想,还是抬头看向容五爷,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