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镇定了一下精神,“我不配,难道你们配?有闲工夫就干出点名堂来,区区沈家的寄生虫,有什么资格对我品头论足?”
“你他妈的也太狂了!”
沈权35岁,沈奕33岁,都是沈家人,习性都差不多,小时候打架斗殴,长大后带着小弟讨债,婚姻失败后挥霍金钱包养女人找小姐。
对他们而言想揍谁不分男女、不分老少。
见黎夏念此刻说话如此轻狂,沈奕是最先按耐不住冲动的,干脆绕过办公桌直逼黎夏念眼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衣领勒到了她的脖子,迫使她不得不翘着脚,可即使打不过,她也不会示弱,她轻蔑嘲笑,“难道我说错了吗?除了打女人,你还有什么能耐,知道为什么嫂子改嫁吗?不是因为你不能生,而是因为你是个孬种!除了家暴一无是处的孬种!”
“操,你他妈的找死!”被戳中痛楚,沈奕气得扬起拳头就往她脸上砸!
嘭地一声,一个水晶烟缸擦着沈权和沈奕的脖子砸到了黎夏念身后的玻璃窗上,分毫不差的擦破他们的脖子,钢化玻璃生生被砸出一道裂痕,支离破碎的朝四面延伸。
“都给我收敛点,别拿我的沉默当你们不要脸的资本!”沈诺脸上是阴云密布的表情,一步步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