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玉函院里,蒋氏一边抱着她好不容易生下的儿子碎碎念,一边又嘱咐着该如何照顾她的宝贝儿子。旁边的大丫鬟采薇口齿伶俐的回道:“奶奶就放心吧,小少爷身边服侍的奶娘丫鬟,奴婢都敲打了,定是用心服侍的,他们的身契都在咱们手上的,不敢耍花招。”
“而且三爷对小少爷可重视了,听说是亲自抱着小少爷去侯爷那里求的名字,安哥儿,安哥儿,可见一片慈父心呢。西苑的那位当初可没这个待遇,底下的人都长着一双势利眼,谁敢怠慢。”
“哼,那当然,我的安哥儿可是嫡出,岂是那些贱人生的可比的。哦,哦,安哥儿将来要给娘争气,可不能让那些贱种比下去。”蒋氏拍了一会儿,似是才想起来,问道:“今儿,宰哥儿可回来了?刚才只见到姝姐儿,怎得没见着宰哥儿。”
旁边的丫鬟们神色一凝,半晌儿,才吞吞吐吐地回道:“六少爷今儿跟着大少爷学骑马去了,回来的时候想来看来着,老夫人说他累了一天不急这一时,让他先回去休息,隔日再来。”
砰!一个上好的青花杯盏就被摔得稀碎,房里的丫鬟立刻低下了头,身子恨不得缩到石板缝里去。
这三少奶奶刚嫁过来时闹出了不少事情,后来怀上了六少爷,老太太怕孩子被儿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