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恭,却不知这繁华锦绣的表面下隐藏着多少辛酸。
沈氏一步三回头的离了玉函院,要不是相公拉着自己非得再多呆一会儿,尽管三嫂刚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要搁在以往自己早就摔袖走人了,没得看你脸色,只是今天刚得了儿子,只亲香了一个早晨,就被蒋氏抱回去了,自己想着那红扑扑的小脸蛋,一笑就满身抖的小肉窝,真真是怎么看怎么好,回到了灵犀院,自己怎么也坐不下,拉着相公就往玉函院这边来,虽然三嫂言语上不甚客气,自己也不在意,只要瞧着那大胖孩儿就什么烦忧都没有了。
赵怀珏自然了解妻子的心思,只是虽然父亲已经定下了兼祧的事情,但要是把三哥三嫂再给激怒了,那可得不偿失,再说,来日方长嘛,养孩子也不急于一时,没看见三嫂的脸色都青了吗,还是先回去的好。
赵秉安根本不知道今早围绕他发生的事情有多么的惊心动魄,他昨晚和父亲玩举高高的时候玩的太嗨了,以至于忘了时辰,婴儿的那么脆弱身体能承受多大劳动量,所以他昨晚睡得特别死,今早压根就没醒,老太太抱过他的时候还是他极力克制着想睡过去的欲望,只是他只卖了一会儿萌就撑不住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和沈氏在宁寿堂的内阁里了,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