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要不是他,父亲母亲眼里怎么会没有自己。
刚才自己在后廊听到前面在争吵,就偷偷地跑到前院的墙根下,偷听着房内的谈话,原来,五叔竟然不能有子嗣了,他想过继安哥儿,他已经八岁了,三年前就开了蒙,自然知道过继的意思。
那一刻,他不由得想,要是安哥儿成了五叔的孩子,是不是就不会和自己抢父亲母亲了,是不是一切就能变回成以前的样子。
他期盼着父亲赶快答应,这可是祖母的要求,父亲定不会为了弟弟忤逆祖母的,可不一会儿,他就被自己的话狠狠打了脸,父亲根本不在乎祖母的话,他那么在意弟弟,自己在外面都感受的到。
这时,赵秉宰心里只是酸酸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正伤透了他的心的却是后来母亲说的话,原来自己在母亲心里已经可有可无了吗?
以前,祖母身边的人总会暗地里说,他母亲出身不高,为人尖酸刻薄又爱搞事,真是上不了台面,这样的话听得多了,自己就不喜欢和母亲接近,在他心里,母亲该像大伯母一样,端庄贤淑,温文有礼,而不是奴仆们说的那个样子。
可今天,当他亲耳听到自己被母亲忽视的时候,他的眼泪一下就忍不住了,一路跑到了这里,他恨弟弟,他为什么要出生,他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