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哥儿很少见他,但常听丈夫和幼子提到,每次说起都是那么骄傲的神色。她知道有些事分不出对错,可宰哥儿毕竟在自己身边待了那么些年,就是一只小猫小狗的都能养出感情来,何况是一个孩子呢。况且,宰哥儿那孩子本质不坏,只是,资质不高而已…… 现如今,蒋氏对那孩子的漠视就快摆到明面上来了,自己再不护着他,这偌大的侯府还有谁会惦记他。
可是她真的后悔了,现在她还活着,自然可以压着老大多看顾这孩子,等她眼一闭,两腿一蹬,到时候,她不觉得老大会撇下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照顾隔房的侄子,而老三夫妇,唉,不提也罢。
将来,自己去了,宰儿那孩子爹妈不亲,兄弟不友,又该如何支撑下去。或许,自己当初真的不该把那孩子从三房抱出来,不然今天可能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今天是个好日子,罗氏也不想在满府上下失态,她掩饰般的咳嗽了两声,看到堂下都安静下来,才把那个自己血缘上的嫡幼孙唤到身前来。拉起这孩子的手细细看着,没想到一转眼就都长成大小伙了,时光不饶人啊,罗氏伸手拍拍了赵秉安的手背,又示意旁边的大丫鬟把东西拿上来。
“这是我父亲当年给我陪嫁的一对端砚,听说还是当年特意从琅琊山里淘换出来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