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好像害怕自己听到这些会怎么样似的,心里一阵好笑。
不管心里怎么想,手上的功夫倒是没停,赵秉安又亲手沏了一杯茶递到赵怀珉面前,对着自家叔父安慰了一下。“四叔放心吧,侄儿既已全力以赴,那就没什么可遗憾的。要是侥幸得中,那是祖宗庇佑。要是不幸落榜,那也是侄儿能力未到,以后好生努力就是了,侄儿绝不会妄自菲薄,怨天尤人!”
赵怀珉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接过了茶盏。他刚才也是当局者迷,昨天瞧着侄子从考场出来神色不大好,自己还以为是考试不顺的缘故,刚才听楼下那些学子讲有什么难题,还以为戳中了这孩子的痛脚,生怕他受不了。没想到,侄子小小年纪,在这方面倒是比自己还看得开。也是,毕竟是大儒手把手教了那么些年,本事肯定还是有的,说不得这次还能拿个好名次呢。
一开始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学子在讨论,结果等到晚上的时候,客栈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已经从这场考试中苏醒过来,到处都有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
赵秉安一直跟着邵雍进学,而他的师兄们最小的也年长他一轮有余,况且他们都在任上,就是想来看看老师和新师弟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再说邵雍也不准,生怕这些宝贝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