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汗,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只能用在他看来最稳妥的一招——和稀泥!
虽然不能明着站队,但是可以有个偏向嘛。阅卷的大人们觉得“御外”这个词刺耳,咱们就着重“安内”,反正这两年的政绩确实可圈可点,多夸夸总是没什么错的,好话谁嫌多呢。
这场策论为期两天,当天下午就有人交卷出场了,倒是让考场上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这人还真是老熟人,苏煜苏大公子,临出去的时候还特意绕了考场一大圈,就为了从赵秉安身前的考门出去,出场前还特意给赵秉安抛了个幸灾乐祸的小眼神,那模样别提多得意了。可惜,赵秉安忙着答卷,没注意看,这倒是让他更呕的慌。领路的小童看他一会儿眉开眼笑,一会儿咬牙切齿的,心里怕的很,这人不会是把脑子考坏了吧,赶紧快走两步,直到离他足够远了心里才觉得安稳了些。等把他引到门口,也顾不上赏银了,赶紧往回头跑。
赵秉安这次真的是把自己榨干了,只这一篇策论他整整熬了四个时辰,写完之后,整个人差点都坐不稳了,也不管旁边的水干不干净,一大碗灌下去,才算了通了一口气。低头闭眼,抵着案桌足有一刻钟,他才算是彻底回过了神。
检查了好几遍卷面,没什么错处,赵秉安就在第四天上午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