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过去了,“上什么刑,你告诉我上什么刑,这个时候才上刑你是唯恐其他人不知道咱们内侍监屈打成招是不是。”
手下捂着被扇肿的脸,小心翼翼的在旁边问,“那咱们接下里做什么?”
总管太监把佛钏一甩,冷声说话,“把刚才那小子调到水牢,放在老号旁边,他才多大,要是被吓住了,说不定就交代了。另外,把咱们外面的人手都调动起来,严查国子监和神乐司的每一个人,不要顾忌身份,发现有嫌疑的就抓回来,记住,让底下人机灵点,动手的动静给咱家控制住了,要是闹出事来,不用监正大人吩咐,自己个儿料理了吧。”
手下人简直要哭出声来,您要抓人又不准出动静,这怎么可能嘛。
“还不去,等咱家跪下请你呢?”
“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几个小宦官首领对视一眼,没办法,只能带人奔出去了。
外面什么情形,赵秉安现在已经疼得没力气去喊了,他刚才是被碗口粗的杖棍架住胳膊离地拖进地牢的,两臂别的肯定都红了,原本他都已经被塞进牢房里了,结果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几个身高体健的宦官又把他重新捆了起来,推进了下层暗牢,一进来就是一股恶臭熏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这里太暗了,就几盏微弱的油灯,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