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老六开始往后缩,赵秉安往前扯着他的衣领开始逼着他说话,“你怎么不说是自己无能呢,你只知道仰仗别人的权势,从不肯自己付出努力去做什么,你的起点那么高,要真有心,真有本事,怎么会被别人丢弃。大哥,你错不错在信错人,你错在从不信自己,你连向外尝试的胆量都没有,只想着别人把一切都给你准备好,我想问问你到底多大了,不觉得你天真的可笑吗?”
老六被他逼问的词穷,他真不知道这些吗,那午夜梦回的时候自己在回想的是什么呢,只是老六不敢承认,不想承认,他确实无能,把自己的人生搅得一塌糊涂,让父母在外人面前丢脸,让妻子在妯娌面前抬不起头,他连出去见人的勇气都没有。
瞧着老六软成一滩泥的模样,赵秉安知道他是听进去了,挥手示意下人们把他松开。
“没有人会无限制的纵容你,我亦不会再放纵你伤害父亲母亲,赵秉宰,你外调吧。我会让父亲和五叔给你挑个偏远的小县城,给你配几个熟识赋税刑律的师爷,等大嫂生产之后,你就出发,以后能走到多远就看你的造化了。”
柳氏刚才被下人架住了,这会儿扑到相公身上,听到这话,她眼都瞪圆了,尖叫着“凭什么,相公他是嫡长子,凭什么要去小县城,我们不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