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州到底干了些什么,居然让愈发沉稳的太子都忍不住出手教训他。”
“老大?”老爷子心下微疑,当时派小四去苏州的时候说的很清楚,就是让他做个糊涂虫,多听多看少说话,这几年二儿子五儿子不是没有隐晦的提过小四在苏州似是有些自己的想法,但在老侯爷眼里,老四再大胆也不敢不听府里的吩咐,现在看来,是他把这些孩子的野心给瞧小了。
“父亲,现在不是给老四定罪的时候,苏南那群人就算从老四那里拿回账本他们也是不会罢休了,只要老四还活着,咱们永安侯府还在,这件事就会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直到最后有一方,死绝!”世子瞧着底下几个兄弟突变的脸色,嘴里苦涩的很,老四啊,你可真是,给你爹出了个大难题啊。
“把秉宣和秉安叫过来。”老爷子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三爷五爷的脸色立马又变了一次,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安儿还小,对朝堂上这些事一知半解,让他来有什么用,再说他还要准备今年的秋闱呢,现在恐怕也脱不开身。”三爷绝对不会让小儿子牵扯到这件事里,老四是他的侄子他是心疼,可再心疼也比不过自己亲生儿子一根头发丝,安儿的前途一片光明,不能受府上拖累。
老爷子瞧了老三老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