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长辈行礼。四爷把事情一说,大少爷就皱紧了眉头,他还真没想到老四这回弄出这么大事来,这可难办了。
“要不让老四再活一回稀泥,依照账本抓一些小角色充数,再咬死账本里原就那么些人,反正除了他以外,外人也不知道那本账簿里到底写了什么。”
这是下下策,不仅后患无穷,而且会彻底恶了东宫。
“唉,你二叔刚才说了,这次在背后推动的估计是东宫的人手,人家既然让老四送信回府,就已经是明明白白给府上告示了,诚王东宫只能站一边,想在两边都吃的开,那得看你牙口够不够硬,老四先前装聋作哑,后来又上蹿下跳,这番作为恐怕早就让太子不满了。现在要是还不识趣,恐怕就算活着出了苏州,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大侄子太优柔了,行事缺乏魄力,四爷忍不住摇摇头,现在是东宫在敲打侯府,这个时候还往后缩,找死呢。
“秉安,你说呢?”老爷子到底是问到了,三爷五爷心一下就提起来了。
“倒诚王投太子!”
嚯,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往正中间那个少年身上望去,依旧是那副清风霁月的模样,好似他刚才说的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世子有些犹豫,虽说这两年圣上对诚王不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