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眼睁睁看着诚王把这大好的局面都给毁了吗,怎么可能呢。”
这番话说的在场之人都点头,当今这些年虽有些好大喜功,但心里还是揣着社稷的,大面上绝对把得住。
“还是得让老四把握一个度,诚王,毕竟是圣上的长子,受宠了那么些年,倒他,也不能做得太绝……”五爷沉吟了声,从圣意出发又补了一点。诚王面对圣上东宫那是臣子,可搁在他们赵家面前,那也是少君呐。
赵秉安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不觉得有多难,“对涉及军权那部分闭口不谈,就抓住贪墨这一点延伸,定一个结党营私。要是分量不够,顺手也可以把织造署整个栽在诚王身上,再加上一个窥伺宫闱,欺君罔上,这些罪名足以圈了诚王但绝不会致命。”
刚刚好,既倒了诚王,又把圣上洗的一干二净,一箭双雕!
“这件事不能由四哥一人独干,风险太大,声势太小。五叔放在苏州的巡盐御史和都察抚次使可以配合四哥先把这件事炒起来,咱们不怕闹大,只要苏州那边闹起来,五叔就有借口在朝堂上对诚王一脉发难,到时咱们府上对东宫,也就算是有个交代了。”
“而后呢?”大少爷还是不懂,说这一大套,也没具体提怎么倒诚王啊。
赵秉安瞥了眼尚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