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手书一封,您去邵府的时候捎上吧。”
“怎么那么急,那你东西都预备好了?出门在外可不比家里 。”
“田二早就在回文阁里收拾了,您不用惦记,倒是您自己,这几年好不容易调理好的身体,可得好好注意,早睡早起,太医的医嘱不能忘了,我会让人看着您的,您要是不配合,那我就不成亲,您就抱不着孙子了……”
“哎呦,好了,好了,我还用你啰嗦,你姐见面就念叨这个,忘不了。”
……
赵秉安坐在小书房里,整个人隐在烛光下,神色平静冷淡,让底下一屋人都琢磨不透。
“苏州之行,准备的怎么样了?”
“万事具备,五爷发出的信件已经先行一步,咱们的人马按时日算也该到了地方,前站没什么问题。”沈林这些年早就磨练出来了,当初苏州那件事刚露出风声,他就加派谍卫赶了过去,这会儿应答起来自是利落的很。
“随行五十人,都是府上的好手。不过里面逾半是世子掺进去的沙子,依主子看,要不要……”虽说这些年因为主子的吩咐,赵康一直对大房采取避让之策,但真要动起手来,他还真不怵大房那几个人。
“不必,让他们跟着吧,翻不出大浪来。”大伯近些年愈发多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