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贱得慌。
低头玩扳指,四爷就当没看见。
“老四!”这是都不拿大房当回事了吗,居然一个出头说话的都没有。
“大哥你也别怨别人,就小四干的那些事在哪家哪户都是容不下的,秉宣以家法族规收拾他,没毛病。”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世子这么咄咄逼人,四爷也恼了,你不是让我表态吗,行啊,我就支持秉宣把小四弄死,还给府里清了个祸害呢。
“你……”
“四弟没说错,有功当赏有过则罚,秉宁自己犯下的错怨不了旁人。大哥你还说他闭府思过,难不成他闭的是穆家的府宅吗?”真是自欺欺人,老四要真是安分的主儿,长房何必急着谋划将其外放,今儿也就是被秉宣误打误撞给逮着了,要不然过两天人一准被老大送到太岳去了,呵,老大指使他们兄弟几个还真是不客气,老五都把人送回来了,他还能厚着脸皮再塞回去,真是绝了。
赵秉安往后躲了躲,长辈之间的交锋他可一点都不想牵扯其内,只不过老四当初在苏州恩将仇报着实惹恼了他,把这件事隐晦的往老爷子那捅了捅,也不算是报复吧。
“你这个孽畜!”
瞧见阖府上下竟无一人愿意说情,世子是又气又愤,一怒之下竟直接踹了赵秉宁一脚,情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