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时辰差不多,借着脸薄的便宜装了醉,他也怕再说下去太子就真的收不住了。
东宫里头太子显然意犹未尽,时时谨小慎微,他都许久未这么痛快过了,可惜赵明诚还太小了,想促膝长谈还得再等个两三年啊。
“殿下,公子这,要在宫里留宿吗?”荣宝作为太子身边的首席太监,自然是忧主子所忧,喜主子所喜,这赵家公子既然有让殿下开怀的本事,那他荣公公自然也该好好伺候着。
“不必了,他身无品阶又如此容态,留在宫中恐招闲言碎语,赵秉宣呢,他不是一同入宫了吗,让他把明诚带回去吧。另外记得准备一套上佳的文房四宝,赐去永安侯府,就当孤给这小子今科预备的贺礼,给他添添彩头。”
苏家在北直隶的动作太子如何能不知,只是眼下还不是规整这些小节的时候,他父皇刚刚在内阁布好了局,现在最重要的是平稳度过这段时期。
苏家,且看他们识不识时务了。
能让主子如此费心,荣宝在心里把赵秉安的重要程度又提高了一个台阶,他觉得日后见到这位可再恭谨三分,保不准以后人家就飞黄腾达了呢。
招呼两个小太监,荣宝就把赵秉安架往西厢殿去了,里面赵秉宣已经和詹事府几位司直郎清谈了半日,都是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