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谱的那还真是头一位。
高邑县堂内,此刻正是丝竹缠绕之声靡靡入耳。高邑县令瞧着这快被倒腾成青楼楚馆的后衙那真是敢怒不敢言呐。
“十三爷,您这还要再等几天啊?”
大堂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怀抱着两个美人调情呢,闻言一张俊脸瞬时拉了下来。
“小爷怎么知道啊,人家也没回信儿,咱就干等着呗。怎么,肖县令这是嫌在下烦了,要是您真介意就言语一声啊,十三立马就滚出去。”
“不是,不是,十三爷这是哪里的话,下官主要不是怕您累着吗。”这四五天的功夫整个高邑县的雅妓都被糟蹋光了,这位祖宗再不走,那非惹出事来不可,他这两天可没少往街上溜达。
“行了,你也别苦着一张脸了,知道这回来得是谁吗,小爷本家的堂侄儿,京城鼎鼎大名的小三元。跟你说,我那几位堂哥可都是朝上权势滔天的大员,你把那位小爷伺候好了,以后保你升官发财。”瞧那小气样子,要不是他家老头子三令五申让人来接,谁稀罕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来似的,姑娘都找不着什么好货色。
“是是是。”他自然知道来得是谁,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折辱自己来奉承赵十三,为的还不就是那位一句话吗。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