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郭绪,他的价值也就没有了。”
在按察使司衙门,以他二伯和五叔的影响力,只要赵秉安想,能有千百种办法对付方子厚,别说捏扁搓圆,就是把他碾成泥那也不是做不到。
“是属下多虑了。”小主子主意正就好,只要脑子是清楚的就不怕别人算计。
“时辰到了,主子该往前头去了。”
巳时已过一半,日头就快上来了,赵秉安拢袖后敛,望向前院的目光“兴致盎然”。
“走吧,该咱们登场了……”
大宅以临河水榭为界,南北铺开两分,南武北文,各位大人正在席间闲聊,猛的发现前方一静。
“踏踏踏……”侯府铁卫的动静不大,但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却也足够引人注目。
“嚯……”
“踏……”
一行一立,尽显军法治家的风气。难得是宴中的下人一点都没有被影响,还是刚才那般井然有序。
不过这会儿可没有人敢再在席上大放厥词,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京中的那位公子就要出来了。
“诸位久等了,在下京都赵秉安,与诸位见礼。”
富贵王侯,翩然公子,河北何曾出现过这等人物。满座宾客恍然一愣,却在目光滑落到铁甲之时悚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