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不愁挖不出更多的脏事来,而且,他今日毁宴抓人,已经将永安侯府的脸都踩到泥地里去了,算是替恩师他老人家狠狠的出了口气。
“姓郭的,你可别血口喷人!过去你三番四次的污蔑守备府,我几位兄长大度不与你计较,你可别得寸进尺。”赵十三这话说的是底气十足,毕竟郭绪手里依仗的是什么东西,在场分家之人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换句话说,大家都等着他自打脸呢。
偏僻处,按察使司那几桌也黑了脸色,纠察官员是他们的职责,何时轮到一个粮道转运使来越俎代庖了,这姓郭的手伸得太宽。
况且,他难道不知道御史台姓什么吗,这等案子就是报上去到最后也是查无实证,等等,他刚才说什么证据确凿,他哪来的证据?
“哼,本官今日既然敢上门抓人,当然不会空口无凭。来人,将总兵府移交布政使司衙门的兵簿拿过来给诸位大人过过眼,这可是十五万两的空饷,本官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包庇你们这批军中蛀虫。”
郭绪一番话吓没吓着守备府众人不知道,但南席那些武官刹那却都惊醒了,一个个望着郭绪的眼神就像沁了毒的冷刀子,恨不得当场让这个混账毙命。
吃空饷,那是军中将领默认的一种惯例,就像千百年来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