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隶的官场将这件事戳破,那不知要得罪多少派系, 就算他是粮道转运使, 恐怕也难护住自身周全。
唉, 早知道他刚才就该去参政府,留在这边真是劝也不是不劝更不是。
思来想去,郝杰咬咬牙还是往前头挤了过去。今日文莱师兄要是陷在这里,他在年处仁和老师那里肯定是交代不过去的。
“郭大人, 这兵簿且先封存吧,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如此重要的证物要是被损毁就不妥当了,先把这几人请回衙门去再细细详查,可否?”炮火集中对付守备府这几人,来自武将一系的压力应该会减少很多,这样,日后借由粮道上的便利挽回情分倒也不难。
郭绪能在众多同门中获得苏祇铭看重, 当然不会是个蠢货,他只是立功心切,一时失了分寸,现下被师弟这么一提醒,脑子也转过弯来了。虽说他确实意图整顿河北的粮草财政,但却绝不是根基未稳的现在,这件事弄不好可是会引起整个河北军中势力的反扑,他可承担不起。
但是,裤子都脱到一半了,守备府怎么能让他再缩回去呢,尤其赵四几个几乎是掏干了手上的家底填的窟窿,对郭绪那是恨到了骨子里,几人早就打定了主意,今儿绝不会让郭绪走脱了去。
“别介啊,开,大大方方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