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散,掺在酒里服下的,酒甫入口,药力就苏醒了,以他服的量看,这会儿要是散不完,说不定脑子就要烧糊涂了。”整整一剂散居然就混在一盏酒壶里,这是生怕他烧不死啊。
而且任家这少爷不仅年龄太小了,服散方式更是前所未有的粗糙,现下谁也不知道药劲要挺多久才能过去,况且就他这纤弱的小身板,真是越看越悬。
“大夫已经着人去请,现在守住酒楼各个关口,所有人不得进出,佑叔,尽力控制大家的伤情,记住,登科楼的药不能用。”
“为什么不给他们用药,莫不是想杀人灭口吗?”
“就是,救人如救火,等大夫来说不得伤情更加严重了呢,届时伯英几位贤兄要是错过了最佳救治时机,谁负责?”
刚才群殴的时候,众人退避,这会儿瞧见赵秉安控制住场面之后又有不少人跳出来指点江山。
“哼!那要是登科楼的药治死了人,尔等负责吗?”都是蠢货,真有一点眼力,在刚才知道任五被设计服散的时候就该发觉不对,登科楼明显就是一个局,专冲着任重去的,顺带牵连一个燕长品,这还真是好手段!
登科楼不过是一家酒楼,在场的哪个愿意用前途为其背书,而且这登科楼的药要是没事还好,真出了差池他们也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