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承德府的知府,因靠近北直隶被总督府抽调辅考。他不从属于布政使司衙门,所以由他下去,在场的其他官员也都比较信服。
夜色渐深,一连串烛火黄明的号房中间突然闪出一个幽黑的地段,怎么看怎么诡异。
前头两个军士执着火把,这位杨府台亲手提了一盏阁灯,直奔赵秉安的号房去了。
而赵秉安此刻正端坐在卧铺之上,面沉似铁,他绝不会让这件事轻飘飘的过去,谁敢朝他下手,那他怎么也要敲断那个人的爪子,鱼死网破可能不至于,但怎么也要撕下他一块肉来。
杨参进来一瞧见赵秉安的脸色,就觉得事情不好了。
他只是区区一个四品知府,哪惹得起眼前这尊小菩萨。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的试探了一句,“汝何以停考,是否身体有恙?”
赵秉安抬眼望着这位大人,嘴角挑起一抹极不屑的笑容。
“有恙,太有恙了……”
呃,人提调官说这话只是客气一番,你怎么不按照套路来呢。
杨参越发肯定今日要出大事,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稳着声音想把话题往别上引。
“科场重地,当以应试为首务,尔若非病入膏肓,不妨坚持一二。”这也就是赵秉安,搁其他人身上,哪用费什么话,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