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虽然贫瘠,可它挟持着北疆所有粮道,这次他非咬下一大口不行。
“明诚见过诸位大人。”
“公子客气了,我等都是本家,委实不用这么见外。”剑南巡抚三言两语拖出与邵家老亲的关系,一下子和赵秉安的距离就拉近了。
“世叔慈爱,明诚惶恐。”赵秉安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这明摆着就是想息事宁人,那他也不好得寸进尺,两方有退有进,接下来才好谈。
有门!在场的都是在官场打滚多年的人精,这声“世叔”一出来,大家都知道这位小公子是什么态度了。就说吗,不过是十五六的毛头小子,就算有一二分城府,也不会妖孽到哪里去,待会只要他不狮子大开口,提什么条件就暂且满足他是了。
双方你来我往,又试探了七八个回合。赵秉安一直装傻充楞,就是不提毒烛之事。
“河北最近阴雨连绵,考场里头晦暗难明,赵公子勉力应试也是辛苦了。不过待下场就好了,布政使司衙门运来了崭新清透、质地上乘的雪烛,势必能让诸士子安心应试。”
“明诚代诸多士子谢过大人关怀,有暖茶窝心,号房再阴也冷不到人心里去。”
“公子慧语。”这小狐狸挺上道,看来料理这事不难。
“不过,士子万